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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秘:日本官妓二战后如何谋生?

时间:2017-04-01编辑:梓岚

二战结束后的日本国内一片萧条,白天美国大兵神气活现,日本妇女敬而远之。晚上站街女走在日本街头迎接美国大兵。这些女子其实并不是出于本心操持这一门皮肉生意,一切都完全是因为生活所迫。

她们的家中可能有年迈的父母、有年幼的弟弟,都嗷嗷待哺等着她从美国大兵的手里换得罐头、巧克力、香烟,以方便他们在黑市上换得更多的食物和药品。

这些可怜的女人被美国大兵戏称为“潘潘女”(pan-pan girls)。潘潘这个词,词源不详。有历史学家推测这可能来自于太平洋某一个岛国上的土话,指的就是那些轻易就可以得手的女孩。

没错,在美国大兵的淫威和美国的威权之下,日本女孩只能够选择成为那些唾手可得的潘潘女。这些年轻女孩是战争和男性威权下最可怜的牺牲品,而她们跨入这一行,其实也都是由于政府的一次大规模的欺骗。

1945年,日本政府为了防止美国大兵骚扰日本正常妇女,召集众多妓女为美国人专门开了一个官妓院。它的名字叫特殊慰安设施协会。但是妓女们大多出于对白人和黑人的恐惧而拒绝参加。

无奈之下,日本政府只能够征召那些原来不是从事性服务行业的女性进入这个协会,以满足美国人在日本群岛上的性需求。

当时日本国内男丁稀疏,女子又往往不能够外出工作,因此家庭的重担即使落到了女子身上。可惜战争带来的对外贸易凋敝使得日本国内的各种行业迅速萎缩,没有足够的岗位让人赚工资。

看似繁荣的大日本帝国在穷途末路的时候,其实有很多人已经进入了半饥荒状态。这个时候什么理想、爱国、贞操一定就被大多数人放在脑后。她们首先要想的事情就是要如何改善自己的生活,至少要让自己活下去。

用高额报酬和包吃包住吸引良家妇女进入慰安协会的日本政府,就是看准了人们的这一心理。不管知不知道慰安协会实际上提供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服务,妇女们还是趋之若鹜地前往报名,只为了能够在里面混口饭吃。

可是这一个特殊慰安设施协会的妓院只开设了半年左右就开始受到了来自美国本土的政治压力。由于慰安妇们每天需要接待大量嫖客,使得她们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性病开始在这些官妓院当中弥漫开来,这也导致了美国大兵传染了性病。

之前为了防止参战的士兵在日本进行报复,麦克阿瑟特地挑选了预备役部队作为占领军。这些人从未上过战场,满心只有性欲和快感,身体也非常健康。但是因为长期逛妓院,不仅淘空了身子还沾染了性病,成批成批地送回美国。当时罗斯福总统的遗孀罗斯福夫人就当面指责过麦克阿瑟这种睁眼闭眼的放任行为:“我们合众国的小伙子就是这样在日本妓院里出入得到性病的吗?你这个总司令难道觉得很骄傲吗?”

迫于美国国内媒体的压力,麦克阿瑟不得不暗示日本政府停止开放妓院。于是这一些轰轰烈烈开了半年的慰安所纷纷关闭,谢绝美国官兵的来访。可是这些已经习惯了皮肉生意的妇女又该何去何从呢?

当时日本由男丁稀少,剩下来的男人们也因为自己是战败国而垂头丧气。人的精神状态是会影响到身体状态的,这些男人在性欲和性能力上都极度下滑。更糟糕的是,他们自己手上也没有钱支付嫖资。无处可去的慰安妇们只能够失去了官方的身份,变成了或明或暗的私娼。

“潘潘女”就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她们抹着厚重的口红、穿着高跟鞋丝袜和简单的短裙,只要有美国大兵靠上来就得用心侍奉他们。这可是日本的艺妓文化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站街女角色。

原来的妓女都是在固定的场所里接客,即使是暗娼也得有个小窝作为藏身之所。“潘潘女”却直接在美军营地外的路口等待客人上门,办事的时候无论是草坪还是路灯边都没有问题。

即使是性行业的从业者,只要用传统的眼光去看待这些“潘潘女”也会想要大摇其头。美国士兵觉得她们是容易上手的女人就更是情理之中了。交易完毕之后,她们或许可以从美国人手里拿到一包lucky strike香烟。

这东西在当时日本的黑市上可是堪比货币。

“潘潘女”之间还搞出了一个行业生态,她们中有的人只接待白人,有的只接待黑人,分工明确,口碑在外。一段时间之后,美军士兵甚至都知道了自己想要的妓女在什么地方可以轻易找到。

至于那些不论黑人白人都接活的潘潘在这个行业里的地位就更低了。由于缺乏必要的避孕措施,这段时间里潘潘们常常陷于怀孕的尴尬境地。和白人生的小孩还好说,和黑人混血的孩子真是让她们觉得无地自容。

直到RAA协会正式宣布解散的1949年,仅横滨一地就有30000名黑人和潘潘女的混血儿。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他们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做皮肉生意的军妓,生活的悲惨滋味不足为外人道。

至于当时时有耳闻的潘潘女杀死自己孩子的新闻,人们也往往是怀着一份体谅。

比潘潘们日子稍微过得舒服一点的是所谓的安丽(only)。她们在离开了官妓院之后,没有像潘潘一样沦落街头,而是凭借着自己的姿色或者和某些军官的特殊关系而成为了特定军官的包养对象。

一个标准的安丽往往自己有一个小院子,或者就住在军官的宿舍当中,专门关照某一个美军军官的生活。这种变态的伴侣关系,甚至演化到了类似于夫妻的状态。他们两个人共同经营着一个小家,膝下甚至都有两三个孩子。

可是当占领军准备要换防的时候,这些军官是不会把安丽带回家去的——尤其是那些已经有妻室的人。

为了避免麻烦,军官们常常还会不辞而别。等到安丽反应过来自己的心上人已经坐船离开前往美国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虽说最终要面对的同样是无法避免的孤单结局,安丽的生活多少要比潘潘们有着落一些。

安丽和潘潘们的生活也因此成为了日本上个世纪的文学题材当中,非常严肃又极受欢迎的组成部分。甚至有专门分析潘潘的社会学课题。

这些学者认为,潘潘女日本社会会和艺术题材当中大量出现,其实代表了战后日本社会对于被美国人征服的那屈服感和羞耻感。的确,按照弗洛伊德的说法,性和战争密切相关。在性上占据支配权和战胜国的身份,本身就是相辅相成的。

不仅是国家与国家之间,人与人之间也是如此。男性在社会当中占据的权威地位也是由双方在性上扮演的不同角色所决定的。正因为如此,战后的日本社会往往习惯于将自己描写为一个大和女子,而把美国人描写成为一个精壮的白人汉子。

这两者之间能够擦出的火花其实象征着美国和日本这两个国家之间欲拒还迎的复杂互动关系。

这个互动关系的有趣之处就在于,双方的互动并不仅仅是在征服与被征服这一个层面上。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美国人还扮演着日本妇女的解放者的角色。

帝国时代的日本女性是没有任何权利的,但是在美国人到来之后将自己的民主自由那一套完全照搬到了日本。他们给予了妇女选举权和择业权。日本的女人们虽然交出了自己的身体,却换来了美国人的援助和解脱。这也确实就是二战之后美国与日本互动关系的一次生动的写照。